烛明长途跋涉来到南海边,仅仅稍作休息就悄悄飞上一搜船。他藏在船上,静待船只深入南海,终于在海上某处,他摸起一个望远镜看到了句芒。
烛明起身飞了出去,而那边的句芒也感应到有人飞来,他细细感应,一惊“瘟神?”。然后烛明飞来,如流星一般一拳打来。
句芒接下这一拳,两人在海上激烈交锋,碰撞的法力切出一浪又一浪。然后第一回合结束,烛明质问:“为什么要令巨兽为祸!”
句芒则说:“吾乃木神春神,生之神,作何不可,就是现在取你余寿又有何难?”
“你不是刚试过了吗?”烛明笑着说。
句芒眼睛一亮,烛明竟如此敏锐。
烛明再飞上来,句芒继续应战,海上雷火冲天,其响如万马奔腾。烛明完全相信法力感应,确认不会出现海天倒置的事情,然后在和句芒对冲最后一次法力后借力飞回了海边。
恰好此时,睛明发来消息,问情况如何。烛明回应:“来吧,不用收集资料了。”
睛明凝凝行棋经由秘庭来到南海边和烛明会合。几人正商量杀进南海的时候,句芒竟然也飞了过来。他俯视地面四人,两个长生不老,一个法力无边,还有一个确是故人。于是句芒落地,说到:“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厉害。”然后一蹬地冲向烛明,烛明立刻摆好架势,却依旧被顶退接近百米。睛明也冲上来,趁句芒刚好撞到烛明力量还没收回来的时候又把句芒撞去一边。句芒同样没有摔倒,并且令周身树木疯长,以掩护自己偷袭。凝凝抽铁成丝,令其穿插于树木之间,而后再一收紧,铁丝将树木瞬间切断,句芒无处遁形。
行棋抓住机会,一甩手飞出手腕的铁环。句芒徒手把那飞铁打去别处,又往行棋冲过来。行棋操纵那飞铁杀了一个回马枪,捆起句芒两手让他摔了第一个跟头。
句芒立刻站起来挣脱断飞铁,烛明趁机一个大跳一枪劈下,句芒伸手去防,又被刚折断的飞铁把手圈住别开,他伸另一只,又被凝凝的明铁打中手腕别开,于是他一脚踢上来把烛明踢飞,这才有了喘息的时机。他徒手折断了行棋的飞铁,然后用法力接住了睛明的飞踢,再一砸地令地面长出藤蔓控制住行棋,自己往陆地方向飞去。
凝凝的明铁刚飞去斩断束缚行棋的藤蔓,行棋就飞去追击句芒。凝凝也要去追,却被句芒肆意生长的植物拦住。或者说整个这一片都已经被肆意生长的植物吞没了,刚刚的小树顷刻变成了参天大树。行棋一个快速略过把句芒打了下来,但句芒没有摔倒,反而顺势半蹲在地令两片锋利的叶子飞了出去。等正俯冲下来的行棋发现这两片薄薄的叶子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她只能抬手用手腕上的铁环勉强挡开,而她的飞行轨迹已经乱掉,甚至触地的时候都摇摇晃晃,等她站稳,一支木箭射中了她的肩膀,她强忍疼痛趴在地上。
句芒走过去一把把箭拔了出来,剧烈的疼痛让行棋终于发出惨叫,接着是痛苦和悲伤,她终究也是无法打败句芒,然后她哭了出来。“你还不行。”句芒留下了这四个字,然后转身就走。行棋擦了擦眼泪,她一睁眼,看到的竟是当年的那个铁匠铺。她忍着肩膀的疼痛站了起来,走进了这个已经好多年不打火了的铁匠铺,句芒亲眼看着行棋于烈火中对自己的飞铁进行千百次捶打,伴随着最后一次锤头落下,行棋的伤已经愈合,精良的飞铁横空出世。
那边烛明三人用尽了各种办法,终于在层层屏障中开出一条路来。一进来,他们远远就看到行棋和句芒在空中激战,并且此时的句芒正被行棋彻底压制。他们立刻飞去,飞到那里的同时,行棋的飞铁打在了句芒的脖子上,将其彻底击倒,然后疯狂生长的植物枯萎了,重新生出了新苗。
该结束了,烛明拿出红缨枪,可刚要往句芒走去,一股强劲的妖风就从海上吹了过来。大家诧异之际,句芒说出了真相,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台风,登陆之时,吕梁亦将再次为之倾倒。
“唯有至少胜于我者,方有可能御其台风。汝等三人,及名为行棋的义士之女,且以吾血,尽护天下苍生!”
说罢,句芒撕开衣服,毫无保留的施展自己的法力,行棋与凝凝睛明烛明全力应战。身为上古之神,句芒如初升之阳,壮丽而涌动不息,蓝火清水水火交加,可重破之,而不可绝之,唯克木者金也,飞铁明铁可也。故烛明睛明为之约束,以助行棋凝凝进攻,然句芒实力足矣,终有一刻烛明睛明约束不得,而后只听一声“阿弥陀佛”,句芒深陷其地,瞳渊与黄白柳灰四仙合力,令其脚扎根,赑屃贝贝貔貅火儿一同,以凝凝飞出之明铁为载体,肃革之力毕具,行棋飞铁撞去,与明铁合而为一,金之肃革从天而降,终胜句芒。
以其生长之法力,南海之边植被再度茂密,坚不可摧,故削台风风力,护人间之周全。
梦里,句芒惬意的闭着眼睛,感慨自己终于能退休了。“你不能。”烛明的声音传来,然后自己被电醒。睁眼后,他看到烛明甩了甩手掌,再往旁边一看,行棋面带微笑也看着自己。然后行棋往外喊了一声:“大圣!他醒了!”
“啊呀呀呀呀!我要教训那个伤我徒弟的坏蛋!”
“我们先出去了。”行棋说。
至此,句芒的事情告一段落了,他和大圣一定会相谈甚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