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试一试请再来一次(94)


结果,还是过程


因为玉兔和摇光第一次去潍坊不认路,所以烛明和睛明也一同去了,虽说那地方烛明也没去过,但烛明有导航啊。故经过了一番导航,成功的把玉兔和摇光送过去了,但天还早,想到后土娘娘说抚琴回潍坊了,烛明和睛明决定前去看望。

在那山里,他俩得知抚琴正在医院坐诊。

“不是,她有证吗?”烛明问。

“可能……师父会伪造?反正还没听说师父有差评。”

去到了医院,医院院子里,抚琴二弟子星雨正在练剑。抚琴大弟子阑珊已经成年,星雨虽比阑珊要小三岁,但其剑法已是精湛。星雨对烛明剑拔弩张,嚷嚷着要和烛明决斗,烛明只是轻轻一抬手,就把他的剑震飞。他生气的看着烛明走进门诊楼。

抚琴恰好看完了最后一个病号,正闭目养神。烛明进去坐在了患者凳子上:“大夫我肚子疼。”

“疼你自己治。”抚琴笑着慢悠悠的说,然后抬头揉了揉眼,说到:“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
“我们送玉兔和摇光来找青禾上仙。”睛明说。

“我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,等回山上再招待你们吧。”抚琴说。

“说起来你有证吗就在这里看病。”烛明笑着说。

“造个假的就是啦,这算什么?”,抚琴说,“如果是大哥,肯定干的更狠。”

“唉,说的不假。”烛明说。

“而且我现在开药患者很配合”,抚琴说,“有一个渐冻症的奶奶,她家属一直都不告诉她得了绝症,让我也别告诉她。但这是我的患者,她有权利从我这里得知她的病情,我告诉她了,她现在也很配合。据说之前稀里糊涂的时候她都不吃药,现在也很配合。”

“啊?你告诉她了?”睛明说。

“当然了,她有权知道自己的病情,而不是到死连信息都只能受别人支配。”

“可明明曾经说过”,睛明说,“不宜告知患者的事情应该告知患者家属,无论如何也不能告知患者啊。”

但毕竟那是抚琴的病号,如何诊疗只能抚琴决定,加上抚琴累了,也就没有详细谈论。但那晚上,他们没有赶上火车,烛明就找了个酒店,两人住了一晚。

睛明的医术是跟烛明学的,而在烛明这里,经常会有一些奇招,就让人不知不觉就好了,哪怕是患者被噎住了,烛明也能当场切开气管让他活下来,故在睛明看来,那奶奶虽然得的是癌症,但可以活下来,只要她不知情,完全可以用各种手段把她治好。但她现在知道了,精神的力量就是这样,只要知道了,无论如何都撑不住了。

但在抚琴看来,难道真的可以为了让你活命而剥夺你其他的权利吗?真的人到死了都得受他人掌控吗?貌似人们从小到大都在和他人绑定,年轻的时候自己的决定权被父母掌控,到老了决定权又被子女掌控,生的权利不归自己,死的权利又被冠冕堂皇的剥夺,从生到死都无法为自己做决定。所以在抚琴看来,你家属又不是我的病号,即便是死,也必须让患者自己做决定。

可是又回到那个问题了——她本可以活下来。那晚上睛明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,次日醒的也很早,但坏消息来的更早,睛明醒来前,烛明问了抚琴那个老奶奶的情况,得到老奶奶去世的消息:真的到时间了,奶奶走的很安详,甚至面带笑容。

如果抚琴不告诉她病情,跟烛明一样用点儿奇招,老奶奶就算没有笑容,也肯定死不了。睛明非常生气,提着枪就往抚琴坐诊的地方走去。医院院子里空无一物,仿佛预料到了今天的大战。睛明没有丝毫犹豫,果断出枪,枪尖发出的法力扎破了诊室的玻璃,留下一个完美的圆形。抚琴见状,立刻打破玻璃和防盗窗跳了出来,拿出宝剑去应对睛明。

睛明果断上前开战,第一个回合结束,两人分立院子两边,抚琴和睛明打平,谁都没有得到优势。

“立刻收手睛明,现在在看诊。”

“不可能!”

睛明再次冲了上去。抚琴见睛明不打算停手,也冲上去。首先是一场激烈而精彩的战斗,一场以长打短和以短克长的交锋。一边是短不及长的被动,另一边是长为短破的危险,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扔掉武器。

而比试拳脚,抚琴本就不高,睛明个子小灵活的优势没有了,故在一开始两人势均力敌的情况下,睛明越发处于被动,直到最后被抚琴扔飞出去,稳稳被烛明扶住后背。

“没事儿吧。”烛明说。

睛明睁开眼睛看到烛明,安心了下来,她点了点头。烛明伸手安抚了安抚睛明,带着睛明走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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